“我看孩子的液体没滴了,起身准备自己调,抬头发现滴管中竟然有一根约2厘米长的头发丝。” 近日,吉林省吉林市三甲医院北华大学附属医院被患者家属投诉。孙女士称,当她质问护士时,护士告诉她医院兑的药品是没问题的,也不知道头发从哪里来的,然后为孩子换上新的输液管。 26日,孙女士收到医院书面回复称:家属可依法申请行政部门调查及申请鉴定,院方予以配合。其中显示,家属曾向院方索赔100万经济及精神损失。对此孙女士承认,“是因为医院一直没有给出解决方案。”目前吉林市卫计委已着手调查。 光明
“我看孩子的液体没滴了,起身准备自己调,抬头发现滴管中竟然有一根约2厘米长的头发丝。”
近日,吉林省吉林市三甲医院北华大学附属医院被患者家属投诉。孙女士称,当她质问护士时,护士告诉她医院兑的药品是没问题的,也不知道头发从哪里来的,然后为孩子换上新的输液管。
26日,孙女士收到医院书面回复称:家属可依法申请行政部门调查及申请鉴定,院方予以配合。其中显示,家属曾向院方索赔100万经济及精神损失。对此孙女士承认,“是因为医院一直没有给出解决方案。”目前吉林市卫计委已着手调查。 光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