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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把晚年过成“等天黑” 2026年10月24日

提到周琴芳,只需一句话就够了:六十四岁,从病魔和机床之间走出来,站到了T台的光里。我们不必再复述她跌宕的前半生,真正该被照亮的,是她身后那一大群“本来也可以这样活、却一直没敢动”的老年人。

周琴芳的意义,恰恰不在于她多传奇,而在于她把“老年生活还有另一种写法”活成了样本。老年不是人生的尾音,也不是医院的常客、家庭的背景板。它可以是第二茬春天:学走秀、学手机剪辑、学画画、学骑行、学开直播、学一门一直没空学的乐器。身体允许范围内,欲望别先老;腿脚慢一点,好奇心别慢。

我们总爱说“安度晚年”,可安度不等于“不动”。很多老人不是病倒的,是闲倒的、闷倒的、被“别折腾了”劝退的。人一失去目标感,肌肉会松,记性会退,笑容会薄。反过来,哪怕只是每周去一次摄影班、和老姐妹排一段走秀、把阳台种成小花园,日子有了盼头。精神有出口,身体才愿意撑久一点。

儿女别只给爸妈买保健品和保暖内衣,也该说一句:想去就去,钱我支持,摔了有我扶。老有所乐不是矫情,是被压抑了几十年的主体性,终于被还回来。

当然,不是每个人都得去走T台。有人爱安静看书,有人爱赶大集,有人爱带娃,只要那是“我想”,不是“我只能”,就算活明白了。老年生活的最高配置,从来不是多少钱、多硬朗,而是还有“我想试试”的冲动。

老去不可怕,可怕的是还没老透,就把人生提前闭幕。别把晚年过成等天黑。黄昏之所以美,是因为太阳偏要斜着照,把云烧成橘红色,把人照得像刚出门。

本报记者 刘雪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