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处理问题要从实际出发，当快则快，当慢则慢。过去许多教训都是急于求成，没有把握好速度和效益的关系，欲速则不达，好心办错事，造成了许多不应有的损失。在金矿施工中，我们应该汲取这样的教训。”

于俊副政委喝了一口茶，又说：“也有的同志认为，我们局部开工，脸面上不好看，要是全面开工那多热闹，多点爆发，红旗招展，让人多么振奋！报上有名，电视有声，轰轰烈烈，媒体都来宣传报道，让我们脸上多么有光，等等。这些想法都是要不得的，都是缺乏实事求是精神的。一切从实际出发，实事求是，是我们必须遵循的原则，一就是一，二就是二，有什么条件做什么事情，绝不能图虚名而招实祸。假如我们没有取得经验就全面铺开，也许会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，到时后悔就晚了。”

牛幸娃听其他团领导讲得有道理，不再坚持全面开工，换了一个话题说：“打北风井先行试验做一个样板我赞同，但领导必须靠前指挥。我是团参谋长，我要求到担负北风井施工的连队担任工作组组长，与连队干部战士同吃同住同施工，也争取能摸索到一些经验用于其他工程项目。”

后勤处处长王志强和牛幸娃开玩笑：“您老牛想上第一线冲锋陷阵，就直接说得了，绕那么大弯子干什么呀，这不是河里冒泡——多余吗？”

梁占刚说：“既然大家都同意分两步走的方案，那就定下来。4月10日，北风井正式动工；7月下旬进行开工总动员，8月上旬所有工程项目全面启动。这期间一是要抓好北风井的开掘，二是要抓好全员技术培训。这个想法我和政委事先沟通过，大家如果没有什么新的意见，我们就分头实施。刚才牛参谋长提出亲自下连带领开挖北风井，我看这个想法很好，只是不知你希望哪个连队上呀？”

牛幸娃不吱声，只朝王永学眨巴眼睛。

王永学会意，说：“根据我对牛参谋长的了解，他对十一连更熟悉一些，他应该是想让十一连上。十一连也确实有这个能力，有打竖井、打斜井、打巷道的丰富经验，一定会不辱使命。”当年十一连的连长和指导员在团党委会上唱起了“双簧”。

苏继轩说：“幸娃同志，永学同志怕是说到你心里去了吧？有什么话直说，老眨巴眼睛干什么，我以为你眼睛有病了，想让人去给你拿眼药水呢。”

王志强说：“牛参谋长不是眼睛有毛病，而是困觉困的，昨晚和老婆困觉困得睁不开眼睛了，是扒拉个缝，向外找亮光呢！”

全场“哄”的一声大笑起来。牛幸娃如愿以偿，让十一连担任了北风井开掘的先行连。散会时，他傍着王永学走，非要晚上去王永学家喝酒。王永学说：“你自己有老婆，为什么不用？”

牛幸娃说：“还是余秀英炒的菜好吃，我还想和你边喝酒边商量开掘北风井的事呢。”

王永学说：“还有啥指示？”

待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