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希安 著
连载之276
牛幸娃说:“是小洁?这怎么可能?”
申力明说:“那年你在嘉峪关三九医院住院,我和杨玉琼在医院陪护你,你岳母经常给你做些好吃的,我去家里取,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小洁,小洁当时还是个中学生,活泼可爱,老缠着我问这问那,还把写的诗送给我看。因此,我不仅认识她,还认识她的笔迹。写给阎芳州和王玉波信封上的笔迹,我一看就知是小洁写的,真真亮亮的,再一看落款地址是嘉峪关市酒钢冶金技术学校,我就确定无疑了。”
牛幸娃信了申力明的话,交代他不要给任何人说,装得像无事人一样,待自己找杨玉琼了解了解情况再做定夺。
牛幸娃打电话给杨玉琼,说自己晚上回家吃饭,杨玉琼嘴里说“稀客呀”,似乎表示不满,但下班后还是回家做了两个菜,把自己也捯饬了一番。自从上次“闹离婚”和好后,两人夫妻感情不错。牛幸娃接受教训,对杨玉琼有了更多的尊重;杨玉琼也体谅牛幸娃的事业心,以及为三山岛金矿建设付出的辛劳,两人似乎比以前关系更密切了。
牛幸娃晚上回到家,吃了杨玉琼炒的菜,喝了杨玉琼烫的酒,但他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,匆匆吃完喝完,两口子就上了床。多少天没在一起那个了,真个是山呼海啸,被翻红浪,尽情发泄一番。弄完事,牛幸娃这一次不像以前那样呼呼大睡酣然入梦,而是点了一支烟,美美吸一口,靠着被子和杨玉琼扯开了“闲篇”。
牛幸娃说:“玉琼,咱家小洁今年多大了?从酒钢冶金学校快毕业了吧?找没找对象呀?”
牛幸娃的温柔,把杨玉琼吓了一跳,这老牛从来都是大声粗语的,今天怎么细法起来了?同时也很感动,看来老牛知道疼人了,知道关心她家里的事。杨玉琼有时感到受冷落,更没有期望老牛能去关照帮助她家里人。就是老牛想转业,还是杨玉琼父母找人帮助安排的呢。算了,不想这些事情了,一想到这些事情心就堵,就想起了为此闹离婚的过往。“过往之事永不再提”,有句戏文是这么唱的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,把眼前的日子过好,比啥都强。
杨玉琼说:“这死妮子长大了,越来越不听话了,找对象的事,我说过她,她怎么都不听。我说不能脚踩两只船,她说她要引入竞争机制;我说无论如何不能同时追求两个男人,她说我不同时追求两个男人可以,但我有写信的自由吧?公民有言论自由、通信自由,我可以给天下所有的男人写信吧?你看看,像什么话?”
牛幸娃问:“具体是怎么一回事?”
杨玉琼说:“那年王玉波去接余秀英母子来三山岛随军,你让他给小洁带去一套女式军装,王玉波去了家里,小洁帮他订返程车票,一来二往就熟识了,两人就通过书信谈起恋爱了。对她的事我并不知情,看阎芳州老是单着,也不是那么一回事,就提出把小洁介绍给他,征得他同意后,我就给小洁写了信,当时并不知道小洁在和王玉波处对象。待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