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党委会上为调谁从十一连出来当五连连长发生“争执”后，王永学问牛幸娃，为什么他执意把申力明调出来，难道不知道申力明已和阎芳州消除矛盾，两人配合还不错，指导员和连长能密切配合，这是好事呀，而且申力明到十一连时间不长，难道就是为调一个“亲兵”到自己身边吗？这样用人不是太狭隘吗？

牛幸娃狡黠地笑笑说：“我是有难言之隐嘛。你非坚持调王玉波到五连当连长，打南风井，南风井施工归我管，这王玉波和杨玉琼的妹妹杨玉洁谈恋爱，看来要成，成了王玉波就是我妹夫了。弄一个妹夫在手下，我怎么管？他出了问题，我怎么处理？你小子一点也不体谅我的难处。现在好了，这王玉波到五连当连长，让我咋整？”

王永学说：“这事我还真不知道，看来你老牛看着心粗，还是长有心眼，心里有个小九九哩！”

牛幸娃说：“咱俩是冰糖煮黄连——同甘共苦，你一点儿都不替我考虑。现在我是茶壶里头下挂面——难捞！”

王永学说：“这也没啥难办，管他是谁，该怎么管就怎么管。有什么话你不好说，我找他，这王玉波还是通情达理的，当年你力主评他当先进、提拔他当班长，作为排长培养对象，这些他都记着呢。”

牛幸娃把话题一转说：“咱先不说这个，我就问你一句话，你说把小镜、小铁送给我和玉琼一个，你现在还认这个账不？”

王永学说：“这事容我回去和你弟妹秀英商量商量。”

牛幸娃看出王永学的犹豫和为难，立马收住话头，说：“你先别问秀英，我回去问一下玉琼，她如果有领养的意思，我再找你，不找你，就是没有这个事了。”

王永学说：“也好，我等你回话。”

牛幸娃一直也没有回话，也没有和杨玉琼商量，他和杨玉琼商量的是另一件事。

一天晚上，在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之后，在杨玉琼收拾停当，换了睡衣，要上床睡觉之际，牛幸娃说：“玉琼，先别睡，我和你商量个事。”

杨玉琼躺到床上说：“什么事？”

牛幸娃说：“我要和你离婚！”

杨玉琼翻起身用手背贴一下牛幸娃的额头，说：“你也没有发烧呀，怎么半夜说胡话呢？”

牛幸娃说：“不是胡话，是真的，我要离婚！”

“为什么呀？”杨玉琼不解地问。

牛幸娃说：“因为咱俩生不了孩子。”

杨玉琼说：“你怎么知道咱俩生不了孩子？这不正寻医问药吗？”

牛幸娃说：“在北京检查快一年了，药也吃了不少，一直不见动静。”

杨玉琼说：“别急！再等等。”

牛幸娃说：“再等黄花菜都凉了，我今年都40岁了，啥时候是个头呀！”

杨玉琼说：“没有就没有呗。”

牛幸娃说：“我是替你考虑。”

杨玉琼说：“替我考虑啥？”

待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