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纯真的祝福献给党

凌晨四点的天安门广场,早已聚满了人。我牵着儿子挤进人群时,发现很多人胸前别着一枚红色的小徽章在晨光里闪着微光。儿子眼尖,指着一位白发爷爷的胸口问:“爸爸,为什么大家都戴一样的?”我告诉他,中国共产党要过生日,那些是党员。

儿子歪着脑袋想了很久,又问:“那她多大啦?”“一百零五岁了。”他掰着手指算了算,瞪大了眼睛:“比太爷爷还老!”周围有人听见了,会心笑起来。他不好意思地往我怀里钻,又忍不住偷看那些别在胸口的红色徽章。

天色渐渐发白,广场上的人越聚越多。不知谁在发小党旗,儿子也分到一面,举在手里不肯松开。他踮着脚朝旗杆方向张望,旋即回头问我:“过生日都要吃蛋糕的,她吃吗?”我被问住了,想了想说:“最好的礼物,就是我们一早就来陪着她,看五星红旗升起来。”

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随后把小党旗举得更高了:“那我也送她礼物!”他用力挥了挥手里的小红旗。那一刻,我望着他紧绷的小脸,全然不像平日嬉闹的孩童。

国歌奏响的那一刻,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下来。万人齐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,像潮水般震撼。儿子挺直腰板,站得笔直,小手紧紧攥着那面党旗。他其实还唱不太准国歌,只跟着哼了几个音节,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那面缓缓上升的五星红旗。

旗升到顶端时,太阳刚好跃出地平线。广场上掌声雷动,欢呼声此起彼伏。就在这片沸腾里,儿子忽然仰起脸,用稚嫩的嗓音喊了一声:“生日快乐!”那声音不大,却被清晨的寂静托举着,飘出去很远。

瞿杨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