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就是农家家常饭，杨玉琼已经吃了荷包蛋，再吃不下去东西，就喝了几口粥。阎芳州吃得香，说还是家里的饭好吃，连干带稀造了不少。

吃完饭后，家人围在一起说会话，怕阎芳州和杨玉琼坐车疲累，老母亲就让阎芳州嫂子去给他俩铺床，床铺好了，招呼他俩过去睡，这时，逼得阎芳州不得不说实话了。阎芳州说：“爹、娘，这小杨不是我媳妇，是我战友的爱人，因为婚后不孕，我是领她来咱天水太昊胡同找陈师太看病的，明天让我嫂子带她去吧。”

爹娘和嫂子一听，全都愣住了。爹没说话，站起身来出去了。老母亲反应快，说：“不是你媳妇，就当我闺女吧，正好妈没有女儿，我认个干闺女吧！”

嫂子也接话道：“干闺女好，我有了一个妹妹，我明天就领妹妹去太昊胡同找陈师太瞧瞧。”

杨玉琼说：“谢谢大娘，谢谢嫂子。”

老母亲说：“谢什么呀，都一家人了。”

阎芳州问嫂子：“我哥还在区供销社上班？晚上回来住不？如不回来，就让小杨睡你那里。”

嫂子说：“你哥晚上在供销社值夜班，这几天不回来，就让小杨住我床上，我俩晚上还能聊聊天。”说罢，就急忙去换被子、床单和枕巾去了。

2

第二天吃罢早饭，阎芳州就和嫂子一起，陪杨玉琼到西关伏羲庙旁的太昊胡同，找能治不孕症的陈师太看病。

陈师太原是天水一个有名私塾先生的太太，会接生技术，当地由她接生出生的孩子难以数计，在多年接生生涯中，摸索到了治疗女性不孕症的经验，能制中药，会开药方。年纪大后行走不便，就不再给产妇接生，专事治疗女性不孕症，在天水一带还很有名气。她的诊所开在伏羲庙边上的太昊胡同里，巧借地利。人们在伏羲庙烧香之后，再去她那里瞧病，或是先瞧病后去烧香，心理作用加上药物治疗，凡是来看过病的人都说很灵验。阎芳州的嫂子就是一例。因为是熟人，杨玉琼来看不孕症，陈师太很热情，让阎芳州和他嫂子在旁坐候，就开始对杨玉琼问诊。

陈师太和别人看病就是不一样。她问了杨玉琼的年龄、属相、籍贯，号号脉，对杨玉琼的脸端详好大一会儿，什么也没说，就让杨玉琼进了里屋，还把门关上了。

关了门，陈师太让杨玉琼脱光衣服，躺到一张床上，怕她凉着，拿过一床被子盖上。看了下身，看上身，翻来覆去看，又隔着被子在她下部、肚子上、乳房摸半天，说摸也不是摸，是在上面浮游，好像气功师在发功，也像是按摩师在按摩，也像春风吹过大地，也像和风拂过柳梢，很是舒坦。杨玉琼来看病时的不好意思已消除了，躺在那里都快要睡着了，有小时候在妈妈怀抱里一样的感觉。

待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