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金团

樊希安 著|连载之331

从另一方面说,如果阎芳州和杨玉琼因情生爱,两人发生关系也不一定会等到现在,杨玉琼也不会到现在才怀孕,事实反证他俩一直以来都没有那方面的关系。再就是杨玉琼去看不孕症回来,也急切地想证明病是否已好,陈师太说的话开的药是否灵验,主动求床笫之欢,那一阵子两人没少在一起“鼓捣”,完全有可能就是那阵子“鼓捣”出的孩子。杨玉琼所言是真,自己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无疑。

怀疑和不信的理由也很充分。是牛幸娃自己为了“求子”,让杨玉琼去找阎芳州的,如果说他俩以前没有关系,囿于各方面原因,有些“放不开”的话,现在应丈夫要求去求人家,两人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,就能“放得开”,这样的好机会,深恋对方的一对男女怎么会错过?有的人没有“关系”还找“关系”,到处叮有缝的鸡蛋哩。即使阎芳州是正人君子,也不愿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吧?还有,如果阎芳州不同意,怎么会有两人的天水同行?也许去天水治杨玉琼的不孕症,就是一个掩人耳目的谎言,是为了掩盖两人的不正当行为。为什么不去这里看病,不去那里看病,非去阎芳州老家天水看病,还不是为了创造两人在一起更多的机会和条件?再就是杨玉琼早不怀孕晚不怀孕,偏偏是在和阎芳州一起去天水看病回来就怀孕了呢?看病就那么灵验吗?也许根本就没有看病,看病只是一个说辞。还有,为什么从天水看病回部队以后,对夫妻间那种事那么有兴趣,以前都是被动迎合的,现在是主动出击,难道就是为了检验看病效果吗?会不会是和阎芳州发生关系在前,回来后主动和自己“那个”,一旦怀了孕事情败露时,好做个掩饰呢?社会上这种事不少,有的女人在外面和别的男人胡搞生了孩子时,账就记到丈夫头上。一想到这些,牛幸娃就会怀疑这孩子不是自己的,自己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,阎芳州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,自己是“挂名”的。

自然想到这些,心里就不怎么高兴。尽管这是牛幸娃期盼的结果,但当这个结果到来时,他心里还是不平衡的。所谓不平衡,就是有时高兴,有时不高兴;有时心里舒服,有时不舒服;有时在家里欢喜万分,有时又情绪低落万丈。但有一点,牛幸娃是真心喜欢“机会”这个孩子,对孩子是真心实意地好,一以贯之地好,从始至终地好。不管是不是自己亲生,都视为己出。认为这是上天给自己的一个“机会”,让他在不惑之年有了一个后代,既能为祖上传宗接代,又能在同事和战友面前抬起头来。即使将来自己牺牲了或去世走在杨玉琼头里,杨玉琼也可以和孩子做伴,受到孩子服侍。想到这一切,牛幸娃心中的疑惑、不快、遗憾等,也像风吹一天云彩一样散去了。他没有和孩子红过一次脸,没有大声呵斥过孩子一次。下班回来抱着孩子亲热个没够。连保姆都说:老牛比杨玉琼都喜欢孩子,村子里的男人们也没有像老牛这么喜欢孩子的。

待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