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人间话“七夕”

在古时,“七夕”不只是一个狭义的情爱。《西京杂记》记载“汉彩女常以七月七日穿七孔针于开襟楼,人俱习之”。那时的七夕,多为乞巧。女子登上穿针楼,映着月色穿针,谁的锦线最早穿过七孔针,谁就先得了巧,故七夕又称女儿节。在远古的农耕时代,男耕女织,针黹女红为女子第一要务,哪位女子不期盼有天上织女一般的巧手呢?

除了乞巧,古时的七夕,还有晒衣、晒书之习俗。东汉的崔寔所著的《四民月令》中写道“七月七日,曝经书及衣裳,不蠹。”传说七月初七这天阳光最盛,龙王爷都要晒鳞。晒衣晒书,可驱虫除秽。关于七夕曝晒,还有两则有趣的故事呢。东晋名士郝隆,邻居是有钱人家,七夕这天晒衣物,满院子绫罗绸缎。郝隆则晒书,邻居好奇询问,郝隆坦然回答:“我晒书,腹有诗书,晾晒本无错。”最早的乐器创始人阮咸是西晋“竹林七贤”之一,他所居住的村庄,路北的阮姓人家皆是富户,路南的阮姓人家都很贫穷。七夕到了那天,富户纷纷晒罗衣,家家流光溢彩。而阮咸家贫,庭院内则用竹竿晒了众多粗布内衣。邻人觉得奇怪,阮咸坦然回应道,你们富人晒富,难道我阮咸不能晒穷吗?真可谓晒得随心自在,甚是有趣。

从远古的先秦一直到二十一世纪,无数的文人墨客都在七夕这天写下了很多或热烈、或哀怨、或怀念、或感叹、或激动的诗篇。而在七夕所有的诗词中,最著名的当数宋·秦观的《鹊桥仙·纤云弄巧》:“纤云弄巧,飞星传恨,银汉迢迢暗度。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,忍顾鹊桥归路。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
汪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