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育故事|子华言志

【原文】

周鲁公西赤,字子华,尝侍孔子言志,曰:“非曰能之。愿学焉。宗庙之事。如会同。端章甫。愿为小相焉。”孔子曰:“赤也为之小。孰能为之大。”子贡曰:“齐庄而能肃。志道而好礼。摈相两君之事焉。笃雅有节。公西赤之行也。”

【译文】

公西赤又叫子华,是鲁国人、孔子的学生。他为人最讲礼节,穿戴整齐、态度端庄,所以后人先用四句话概括他:子华天生看重礼,礼帽穿得端正大方,宗庙祭祀、诸侯会盟他都能应付,在两君相会时作引导宾客、传礼致辞的“摈相”。有一回,公西赤陪在孔子身边,孔子让学生们说说自己的志向。子路说要治千乘之国,冉有说要让小国百姓富足,曾点说想春天和青年少年去沂水洗澡、在舞雩台吹风、唱着歌回来。轮到公西赤,他说得很谦虚:“我不敢说自己已经能够胜任什么大事,我只是愿意去学习。如果遇到宗庙里的祭祀,或者诸侯大会、两国会盟这样的事,我就穿上玄色礼服,戴上章甫礼帽,做一个小小的赞礼官、司仪人,也就心满意足了。”孔子听了,便感叹说:“如果公西赤这样的人只去做‘小相’,那谁还能做‘大相’呢?”意思是:公西赤其实完全有主持大国礼仪、化解诸侯纷争的才干,但他偏偏把自己说得很小、很浅、很卑微。子贡后来评价公西赤说:他仪容齐整、神情肃穆,心里装着大道,又真心爱好礼法;让他在两位国君见面时代为赞礼、安排宾主之仪,他做得厚重、文雅、有分寸。这就是公西赤的品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