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摄 生活报记者 李丹

26日晚，哈尔滨的雪来得又急又猛，超出了小雪的预计。哈市香坊区三大动力路至和兴路沿线，香坊区城管局清洁中心滚刷车驾驶员陈铭手握方向盘，眼睛紧盯前方被积雪覆盖的路面，脚下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油门——这是他参与清冰雪作业的第12个年头，也是无数个在风雪夜工作的缩影。

“26日下午4点就接到清冰雪指挥部通知，说晚上有雪，让随时待命。”陈铭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沙哑，透过滚刷车驾驶室的车窗，能看到他脸上沾着的雪。晚上9点，上级指令正式下达，他和其余5名同事驾驶着滚刷车，组成作业矩阵准时出发。此时路面车辆还不少，车灯与雪光交织，给作业增加了不小的难度。“得时刻盯着前后车距离，还要避开过往车辆，不能影响市民通行。”陈铭说，每完成一圈作业需要一个小时，而这一圈下来，他的胳膊和腿都得绷着劲儿。

陈铭驾驶的滚刷车，刷子长达4米，清雪效果全靠油门控制。“力度太大，刷子转不动；力度太小，积雪清不干净。”他解释道，降雪后路面温度较高，先落下的雪很快结成薄冰，后续的雪又牢牢粘在冰面上，形成了“冰包雪”，为了达到“路见本色”的标准，他们反复作业，在责任路段来回穿梭。

驾驶室里的温度不高，虽然开着暖风，但车门频繁开关作业，寒气还是一个劲儿地往里钻。陈铭穿着厚厚的棉衣、戴着棉手套，可手指还是被冻得有些僵硬。“夜里风大，雪打在脸上生疼，时间长了眼睛都睁不开。”他说，从26日晚上9点到27日早上7点，他们连续作业，就连吃饭都是在半夜12点左右趁着作业间隙，匆匆吃了一碗热面条。

“没时间多想，就想着赶在27日早高峰前把路面清干净，不能耽误大家上班、上学。”陈铭说。截至27日早上7点，经过10个小时的连续奋战，三大动力路至和兴路沿线主干街路的积雪已基本清理完毕，路面恢复了畅通。

“清雪就是责任，路通了，心里才踏实。”在哈尔滨的雪夜里，还有无数个像陈铭一样的清冰雪工作者，他们用坚守与付出，为市民筑牢了冬季出行的安全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