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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5版:副刊
□周宏亮
读沈念的文字,我总觉得沾着洞庭湖的水汽,翻上几页,仿佛能闻到芦苇根的土腥气,触到微凉的湖风。久而久之便会生出一种真切的错觉,这些文字哪里是写在纸上的,分明是从洞庭湖里捞上来的,带着水的澄澈,也带着湖滩的鲜活。作为一名关注生态文学的读者,我能清晰感受到他这些年写作的变化,从《大湖消息》到《与鹿归》,沈念的写作不再是以人的视角走向湖、观察湖,而是让洞庭湖的一切,借由他的笔端自己诉说。当麋鹿的蹄印印进文学的字里行间,这本书便成了关于“归途”的故事——麋鹿的归途,人的归途,甚至文字本身向自然、向本真的归途,都揉在这些笔墨里,声声相和。
□张宇涛
辛弃疾的名字每一个中国人都不陌生,他是语文课本中入选作品数量可与苏轼比肩的词家之一。辛弃疾留给人的印象大多是“爱国词人”“稼轩体”等美誉,《少年读辛弃疾》则在此基础上将辛弃疾还原为一个有血有肉的历史人物,并为少年树立起一个多角度、多层面的人生榜样。
□于艳军
仔细想想,这40多年来,与自己最有缘的当属各种类型的书,一个个读书的片段就这样浮现在我眼前,仿佛急着赴一场心灵之约。
孩提时代,物质极度匮乏,哪里有余钱买书?只有当父母农忙结束后,才能坐下来给我们读读报纸上写的内容。无数个月光朗照的夜晚,伴着虫鸣蛙叫,我们沉浸在这样特殊的“读书”时光中,享受着阅读的快乐,享受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幸福。
□林颐
提起东北,许多人脑海里都会浮现出熟悉的画面:要么是喜剧作品里夸张的方言与戏谑的桥段,要么是文学作品里被放大的衰败与荒诞,仿佛这片被大雪覆盖的土地,生来就带有“魔幻现实主义”的底色。但白嵩的《欢迎再来》打破了这种长久以来的滤镜,用非虚构的写作手法,书写了一部关于东北家庭的现实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