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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7版:副刊
□吴新生
在长长的一生里,为什么,我们走得最急的都是最美的时光。
其实,每个人的一生,或急或徐,都是在行走。周末回老家,我和女儿缓缓地行走在田野里,行走在山岗上,行走在水库边。水库孤独落寞,像一个如母亲一般的老人。我们的面前,两个长短不一的影子一前一后缓慢前行,这让我想起这些年来亲人之间一程一程的相送,如水面融化后层层漾起的水纹,最终无声无息地沉入生命之海。
□陈思雨
每次去姥姥家,总是不自觉地走进老房子。即使姥姥已经搬进新房子很多年,我还是对老房子情有独钟。老房子在新房子后面,常年没有光照,走进去总有一股发霉、潮湿的味道。房门口处放着一位和我年纪一般的“老伙计”——一台老式缝纫机。
母亲年轻时学过一段时间的裁缝。那时候她17岁,看着同龄的孩子都去学,她便也去。母亲的手很巧,悟性也高,没多久就学会了。自此家里缝衣服、改裤脚的活儿都被母亲包揽,母亲成了“家庭裁缝”。后来,在母亲出嫁时,姥爷特意选了一台缝纫机,作为嫁妆之一。
□武新华
小时候,我特别爱看家里墙上的挂钟。挂钟的钟摆左一下、右一下地日夜不息地摆动着,分针绕着圆形表盘一格格不停地向前行走。我时常被它发出的“嘀嗒、嘀嗒”的走动声音吸引,就像人跳动的心脏,永远为我们开启下一秒。我更爱听那清脆悦耳的报时敲响的钟声,“嘡、嘡、嘡”,每一声都触动心弦。
□张子焕
一个周末的下午,街道上飘散着细密的雪花,美丽、浪漫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冰城。远处的景物若隐若现,仿佛一幅清新淡雅的水墨画。各种车辆在宽阔的路面上往来穿梭,喇叭声、引擎声此起彼伏。我与妻子刚刚参加完一个活动,心情愉悦有说有笑地驾车回家。
“小心有人!”妻子突然一声惊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