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05月19日 第08版:我说你听
  • 我陪母亲走出悲伤

    小姨去世了,母亲哭得死去活来。小姨走了,他们那一辈就只剩下母亲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个世上——这是多残忍的现实啊。

    小姨与母亲最亲,坐在一起有着说不完的话。也正因此,小姨罹患重病的时候,母亲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。在家里坐不住,母亲专门撵到医院里,陪了小姨一个多月。要不是怕母亲的身体吃不消,被我强行带回了家,恐怕她还要把自己钉在医院里。即便如此,当表弟的一点钱被掏空的时候,母亲还把自己的养老钱都拿了出来。

  • 父爱如兰花

    母亲离世后,父亲仿佛一夜之间老去,头发全白,沉默寡言更甚从前。我深知母亲骤然离去对他打击巨大,他一生与母亲相濡以沫,携手走过坎坷人生路。

    为方便女儿工作与照顾父亲,我和妻子在城里买房。装修时,我特意在父亲房间放了一盆兰花,父亲喜欢花草,兰花气质风韵恰似父亲默默付出、忍耐执着的一生,无私的爱历久弥香。

  • 公公粗在外细在内

    公公是地道庄稼人,一眼看去粗粝豪爽。可日子久了,我发现他粗在外、细在内,那“细”里藏着生活智慧、做人底线和珍贵家风。

    公公的“细”,体现在对生活的认真上。农具他用完后总会擦干净,整齐摆放,柄朝同一方向。农忙再累,也会当天归置好。起初我觉得没必要,直到急用镰刀时一伸手就拿到,才明白他的细心是对生活的敬重。

  • 旧时光里的乡野家常

    六七岁时,母亲带着我去村南麦地干活。麦田里,早到的庄稼人边锄草边聊天,憧憬着丰收。我默默拔起野草。母亲心疼我,让我去地边吹风,还递来撸去毛刺的黄瓜。

    太阳爬到中天,母亲剜了野菜,我们回家。睡醒后,我跑到院子,见母亲正拔蒜薹。我学着拔,蒜薹却总断。母亲笑着教我方法,我成功拔出长蒜薹,开心得又蹦又跳,母亲直夸我聪明。

  • 夫妻趣联

    我与对联结下不解之缘,主要是受了父亲的影响。逢年过节,或红白喜事,邻居们都要请他去写几副对联。潜移默化中,我也喜欢上了对联。

    退休后,我的第一副对联竟源于夫妻斗嘴。

    一天我炒菜,发现盐罐空了,便叫老伴买。她坐那看书,嘴里还说:“就一点点,看完就去。嘿,太精彩了!”我生气了:“精彩什么,菜都烧烂了,等会你吃淡菜好了。”“有蛋吃,蛮不错嘛!”她还是嬉皮笑脸。我又好气又好笑,说了她一句:“读书读书,读死书,死读书,读书死。”她只好匆匆跑去买盐,回来后还阴阳怪气地对我说:“唉!受罪受罪,受活罪,活受罪,受罪活。”我转而一想,原来她是应对我前面说的那句话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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