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|
|
| 日 | 一 | 二 | 三 | 四 | 五 | 六 |
|---|
第08版:文苑
有一个人欠了我家很多钱,现在却死了。按当地的风俗,不还清生前的债务是不可入葬的。葬礼上,会询问死者亲属:“此人生前亏欠过别人的财物吗?”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才会继续。
但他的家人实在拿不出钱来偿还,情急之下,只好把自家的一匹马牵来见我妈,要求抵债。
今年的药集是从四月廿五日起,一共开半个月。地点在南券门街与三和街。这两条街是在南关里,北口在正觉寺街,南头顶着南围子墙。
药真多!越因为我不认识它们,越显着多!
每逢我到大药房去,我总以为各种瓶子中的黄水全是硫酸,白的全是蒸馏水,因为我的化学知识只限于此。但是药房的小瓶小罐上都有标签,并不难于检认;假若我害头疼,而药房的人给我硫酸喝,我决不会答应他。到了药集,可是真没有法儿了!一捆一捆,一袋一袋,一包一包,全是药材,全没有标签!而且买主只问价钱,不问名称,似乎他们都心有成“药”;我在一旁参观,只觉得腿酸,一点知识也得不到!
刚搬到石门乡间的时候,我还怀着凯儿,遵从医生的嘱咐,一个人常常在田野间散步。那个时候,山上还种满了相思树,苍苍翠翠的,走在里面,可以听到各式各样的小鸟的鸣声,田里面也总是绿意盎然,好多小鸟也会很大胆地从我身边飞掠而过。
我就是那个时候看到那一只孤单的小鸟,在田边的电线杆上,在细细的电线上,它安静地站在那里,有着黑色的羽毛,像剪刀一样的双尾。
余光中
似醒似睡,缓缓的柔光里
一只瓜从从容容在成熟
一只苦瓜,不再是色苦
日磨月磋琢出深孕的清莹
看茎须缭绕,叶掌抚抱
哪一年的丰收想一口要吸尽
古中国喂了又喂的乳浆
完满的圆腻啊酣然而饱
那触角, 不断向外膨胀
充实每一粒酪白的葡萄
直到瓜尖
仍翘着当日的新鲜
茫茫九州只缩成一张舆图